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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材岛盗版后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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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签:「周记」

2022 年 第 14 周

Vue 上手挺快。不过感觉也理解了为什么大项目会倾向于 React,因为逻辑更 JavaScript,思路更一致。

一个小坑是 Sourcetree 感觉是不是有点 overengineered 了,导致我看走眼把远程的 branch-a 拽到了本地的 branch-b。

豆瓣把我封禁了 90 天。

买了索尼的入耳式降噪耳机。我好像有个奇怪的毛病,不戴降噪耳机情绪就受不了。Bose QC35 戴了很多年终于坏掉了。之前入耳式耳机都没办法降噪的,现在时代进步了,入耳式耳机也可以主动降噪了。索尼大法好。 [⋯]

第 24 周

士笃恒溪 (Stockholms ström) 流过斯德哥尔摩王宫前面,形成一个「小峡」(Lilla Värtan)。市政府每年会往溪里撒鱼苗,长成之后市民可以随便钓。最近在溪旁钓鱼的人越来越多了。这几天小峡里有一条巨大的假鱼,鱼眼还放着红光,乍一看给我吓坏了。

「士笃恒」是「斯德哥尔摩」古时候日文里的汉字写法。穿越斯德哥尔摩的河名叫 ström。Ström 指流动的液体,引申也可以指电流;说到河流的时候,就和英文的 stream 是一样的,原本指的应该是小溪。这河可不窄,叫作 ström 有点屈才了。不过浊水溪也不窄,不也一样叫作溪么。所以我就打算强行把 Stockholms ström 译为「士笃恒溪」了。

(盼望 Google 早日收录此页面,好让 Google 翻译把这个译名抓进去。LOL。)

2020 年第 40 周

经常是某件事尘埃落定(落听 lào tìng)之后,才发现你原本以为自己在担心、焦虑、不爽的甲乙丙丁问题都是由第一件事派生的。这件事落听之后,原本计划的若干件要做的事,仿佛就没那么紧迫了。(熟稔的事情不多,给自己放假倒很擅长。)

之前有次聊天的时候,朋友说感觉自己仿佛不存在似的。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 you exist in relation to others。然而这几天又想了一下,you are what you do 更准确一些。因为最近没有多么认真地在做什么,所以感觉「存在感」并不怎么强。

今年系里录取了很多美国人,好像比中国大陆人还多了。跟他们瞎聊的时候,比照了一下说话的方式,不经意间发现自己一说话满嘴都是 negativity,「这个不怎么样,那个恐怕不太行」之类的。

可能根儿上原因是心里也充满了 negativity。部分原因可能是对社会里的「结构」感触过于敏锐,但又没有理论架构把自己「罩」住,也没什么强大的 conviction 或使命感把自己「撑」起来。陷入了怕人、怕世界,躲起来,于是更怕人,满脑子狗屁的恶性循环。 [⋯]

2020 年第 36 周

看了是枝裕和的《海街日记》,中间看哭了还。看了金基德的《人、时间、空间、人》,金老快收山吧,别出来现眼了。豆瓣上的中文译名是「人间、时间……」,但是韩语的 人间 (인간) 和日语一样就是「人」的意思。所以不如译作「人」啦。

还看了新加坡电影《一只黄鸟》,很棒的一部片子,不知为何评分这么低。

帮 A & J 搬了家。他们刚好搬到我刚搬走的那条街,我原来的旧东西有些还留在旧房间里。于是把一张桌子和两个椅子送给了他们。一个挪威产的电饭锅留给了室友,不过室友也不吃米饭。跟他讲用得着就用,用不着就扔掉吧。今天回忆上周才想起,还有一个小风扇留在那里。

旧房间的钥匙要去很远的一个地方换,到的时候又像之前若干次一样,赶上午饭时间。那天突然降温,怪冷的。于是打算绕着那个 shopping mall 转一圈。平常卖午餐的一个大餐厅关门了,大概是生意不好撑不下去了。转了多半圈之后发现,有一家沙拉店。解决了午饭。 [⋯]

怀念背景噪音

跟欧洲人同学聊起大城市,我说怀念背景噪音,他们都瞠目结舌。

在 2000 万人的大城市住过十年咯。总能听见外面的噪音,以车流为基调,有行人走路的声音、闲谈的声音,如果天气不好还有风雨声,如果太热又有空调的嗡嗡声。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,揉成一团,往往就可以抛诸脑后了。

现在一片安静,窗外的积雪 30 厘米厚,大自然没有任何声响。车流没那么繁忙,偶尔有一辆车经过,偶尔有一个打电话的行人走过,偶尔有远处的音乐声,就会异常突显,拽走你的注意力,不由你不仔细听。

“You know”

春天来得晚,但是来得猛。就像和一个典型的瑞典人的交谈。尽管阳光充沛,但是大家对冬天漫长的夜还心有余悸。

今天上课的老师是立陶宛人,但是讲话浓重的美国口音。但能感觉到是后天习得的,比如偶尔会有讲快了 v、w 不太分的迹象 *。

课间的时候,七八个人竟然不自觉地聚拢到了楼道里厕所旁,一处有阳光的地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。我说,上中学的时候进学校机房偷玩电脑,那时候电脑上只有 Windows 95。一哥们说,我们那会儿全校只有两个电脑,只有他妈的 MS-DOS。哎,你们玩过扫雷吗?扫雷我一直不明白怎么玩。我们的 Linux distribution 里带了扫雷吧?带了,而且还有数独 (sudoku)。哪像现在啊,手机上都有 Python。

于是,R 对 S 说,Can you write pseudo code to solve sudoku?(笑点注释:pseu / su ; do / do ; code / ku 谐音。) [⋯]

无题

想起来还是很灵异,去年春天在纽约蹭哲叔饭的时候,跟乌兹别克斯坦来的 Uber 司机一半英语一半维语混着瞎聊。然后嗖地一下子就到现在了,这几个月的时间过得快。

我倒是反对,不过其实也轮不到我反对呀。大国包袱要丢掉,在哪儿不是混口饭吃,偷生而已嘛。

2021-08-21: 写这篇的时候是习通过修宪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