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ader logo.
the chair is stolen
首页归档标签自述AtomEnglish

第 41 周

瑞典每个人的住址都要在税务局登记,不仅政府机关,很多网站上都可以直接查到。但是我搬走一个月之后,之前的房东还是收到了统计局寄来的信件,房东还惊诧地问:「你不会没把地址迁走吧?」第一封信寄来的时候,我让房东直接扔了。结果又寄来了第二封。大概是统计局发觉第一封信没有答复,就再发一封信催促。

第二封信寄来的时候,房东再次震惊。本来周六就打算见个朋友,于是决定回 Uppsala 把那封信也取来。然而房东时间不凑巧,所以放弃了取信。但是和朋友聊天蛮开心。

给统计局发了邮件,说不要再给我寄信了。统计局很快答复说,税务局地址更新后,大概要三个月才能到统计局的系统里。不过可以把我的名字从这一批样本里剔除掉。

— [⋯]

第 40 周

虽然有「做事情越来越顺手了」的幻觉,但其实不是很确定今年此时自己的处境,是不是真的比去年此时更好。

不过先把 10 月份计划的四件事情做完吧。

今天(周六)和朋友一起出门,去了 Södermalm 的一家日本店,还撞见了跑马拉松的,怪热闹的。

以上。

第 39 周,或者说 9 月份

8 月底搬到斯德哥尔摩之后,发现 9 月份的「productive 时间」比 8 月份多了 20 个小时。

一个进展是做完了一个花了很久的在线课程,按理说是可以花更少时间的,可能是我, as usual, 考虑得太多、准备得太多,也可能是读了太多东西、记了太多笔记。总而言之,现在的感觉是,从头到尾什么都懂一点了,脑袋里有一个「架子」了。

哪怕只是懂一点点而已,有了这样一个架子,再遇到新的技能或知识,就可以分门别类地「挂」进去了,用英国话说就是 “have pegs to hang things on”。

这可能确实标志着阶段的结束和开始呢。(在写这篇 blog 之前,刚在 journal 里面写了一句类似的话。) [⋯]

第 38 周

第 38 周的「有产出」(productive) 的时间有 36 个小时。好像也没做成什么,打算 9 月上旬做完的一个东西现在还没做完。

但仍有一种「我好像入门了」的感觉,然而所谓的入门也有一种面前突然眼花缭乱的错愕,如果对所有的细节都花一些精力琢磨,就会浪费无限多的时间。不好、不好。还是要多做(也多错),迅速做完甲,复盘一下,再去迅速做乙。如此循环。

有一个感受:学到的东西越复杂、越新鲜,饿得越快。说起饿,又在上周的周记后面补了一段关于喝咖啡的。(TLDR 就是说,不要吃饭的同时喝咖啡,要吃饭之后半小时到一小时再开始喝咖啡。)

去宜家买椅子,结果发现物美价廉的 Flintan 缺货。接着去朋友的姐姐家蹭饭。接着去 Fotografiska 看了一个展览,展览现场拍的作品发在 Instagram 上,说违反社区规则,惨遭删帖。 [⋯]

第 37 周

最近的处境自然不好1,但好像抵达了某种建设性的稳定状态。氛围很像是之前写过的一篇 blog:「要做一个无趣的人」。

几个月前的某一天,意识到自己每天实际「工作」的时间很少,极少。于是决定让自己每天至少伏案若干小时。自然这里的「工作」是广义的,学东西、写代码、伏案搞文字工作都算。但是为了回邮件、打电话什么的,哪怕是为了正事也不算。具体怎么区分,脑内有一个 rule of thumb。(但是极其偶尔也会放自己一马。)

经过一周又一周的试验和调整,发现把下限设成七个小时是可行的。除了自由散漫的过去一两年时间,我自认为的理想「工作状态」一直是每周六天。之前在北京的时候就是。不然也做不到全职工作之外还翻译了两本书。现在会在纸上 time-block,回顾几点到几点做了什么一目了然。但当时并没有这样做,所以是不是真的那么爱工作已经不可考了。

为了尽可能地多伏案,把生活环境和生活方式也做了一番改变。要是说搬家是为了让自己尽可能多伏案,也并不算夸张。 [⋯]

第 36 周

从住的地方下坡,沿着一条公路走一段,就到了湖边。再向前,就钻进了林子。

跟房东大叔边走边聊,不知怎么聊到了王阳明,「知行合一」。不确定理解是否正确。不过我猜测呢,「知行合一」大概是,自己的日常行动和自己宣称 stand up for 的意识形态尽可能地一致。Put your money where your mouth is.

上周一件跟我不太相干的事情让我想起上面这段话。

上周伏案共计区区 34 小时,不仅时间投入不够,而且感觉自己又陷入了无穷的细节里,计划的事情的完成度差得很呢。 [⋯]

第 35 周

新搬到的这个地方我还蛮喜欢。坐 pendeltåg 去斯德哥尔摩城里不是很远,镇上有个不大的超市,但基本生活是够了的。房子本身有些旧了,房东住在顶楼,我住在地下一层。但是因为是在山坡上,所以从我的房间走出去,也是一片向下俯瞰的草坪。而且周围有植物的篱笆,不必看到别人的生活场景。和房东每天有些交谈,彼此都能解解闷。

从上一个房子搬出来真是一个巨大的、比我想象中大得多的解脱。具体的因素有:房间很小,需要操心的面积少了一半,是我可以适应、不觉得有负担的尺寸。没用的东西扔了一堆、或许有用的东西也扔了一堆。网很快又稳定。

此外,「清洁」的标准降低了些。房子里的公共空间有些疏于打理,baseline 低一些的话,随随便便收拾、保持它不会更乱就好,不必像在以前的房子里一样,如果做不到窗明几净,就觉得自己有愧于这房子里 supposedly 应有的 “the good life”。

最重要的恐怕是这个:这个镇子人口密度是之前 Uppsala 城郊 suburb 房子周围的二倍,而且镇子的步道两侧都有树荫,行人大都会走到中心的超市,路上总能看到 fellow human beings,「疏离」的感觉要少很多。而  Uppsala 城郊 suburb 的居所周围,不仅行人稀少,而且附近的购物中心(类似美国意义上的 shopping mall)有若干家大型的超市,路径全都为驾车者优化过,走向超市的路上,邻居们会开车经过,有种巨大的压迫感。 [⋯]

第 34 周

离开了之前的城市。

之前在不同的场合、用不同的语气表达过「这里的每个东西都让我想死」的意思。今天(8 月 28 日)终于离开了,像是夹着尾巴离开的。

路上看到一辆汽车的车牌号(竟然)是 “Allons-y”。

很好。

第 33 周

第 33 周过得很快,之前硬着头皮投了些简历,现在有些已经有回音了。

这周产生的一个小感想如下:连续三个小时能做成的事情,比「三个、单独的、小时」能做成的事情要多。

塔利班突然夺权这件事对我冲击很大。上一次类似的「有时代错乱感」的事件是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。感觉这一类的事件与我们所处的 Spotify、TikTok、大麻合法化、婚姻同权、“How dare you!?” 的时代并不是同一个世界。

但自然是同一个世界,只是我们处在不同的「褶皱」里。我这个家伙,竟然因为此刻身在第一世界,就忘了小时候家里大米吃完饿肚子的第三世界体验。 [⋯]

第 31 周

今天是第 31 周的周五。

这周一的时候决定要写一堆英文博客,摆弄了一下市面上的几个静态网站生成器,Hugo、Eleventy 之类的没有界面感觉很令人费解。看朋友在用 Gridea 就也用了一下。但是 Gridea 自带的模板我又并不喜欢。试图配置一下,发现一堆 .less 的样式文件,也令人费解。

于是用 Python 从头写了一个静态网站生成器。其实倒也很简单,一堆 Markdown 文件,每个文件里加一些数据(比如关键字之类的),用 markdown2 转成 HTML,放进合适的目录下面。代码高亮、生成 Atom 种子也都是有现成的包。

页面的框架是我写死的,直接写到了输出页面的函数里。能配置的就只有 CSS。整个页面的风格是照抄 Bear 的配色。 [⋯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