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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chair is stole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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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9 周,或者说 9 月份

8 月底搬到斯德哥尔摩之后,发现 9 月份的「productive 时间」比 8 月份多了 20 个小时。

一个进展是做完了一个花了很久的在线课程,按理说是可以花更少时间的,可能是我, as usual, 考虑得太多、准备得太多,也可能是读了太多东西、记了太多笔记。总而言之,现在的感觉是,从头到尾什么都懂一点了,脑袋里有一个「架子」了。

哪怕只是懂一点点而已,有了这样一个架子,再遇到新的技能或知识,就可以分门别类地「挂」进去了,用英国话说就是 “have pegs to hang things on”。

这可能确实标志着阶段的结束和开始呢。(在写这篇 blog 之前,刚在 journal 里面写了一句类似的话。)

我记了很多笔记。写代码的时候的思路都写在笔记 app 里。遇到 bug 的时候,每做一步都写一行,「现在的症状是什么;我做了什么;做了之后解决了问题;或者没解决问题,但是症状不同了」。在实际解决 bug 总会发现原因非常 ridiculous,比如有的地方该是复数,写成了单数;有的地方该有个分号,忘了写;GitHub 默认不区分大小写,所以也可能出问题。但是就「方法论」而言,就像做实验的时候做好实验记录一样,debug 的时候每步做了什么也是有帮助的吧。

还应该多花时间多整理这些笔记才好,因为有一些奇怪的小发现,写出来也是蛮有价值的。

9 月初的时候给自己订的目标一开始有六项,中间增增删删,到了快月底的时候变成了 9 项。然而最终完成的只有「弄完课程」这一件。10 月份给自己的订的目标就只有四项了。(其实四项都太多了……)

以及,搬家之后发现看书的时间比以前多了。

一本瑞典语小说读到了一半,下载到了有声书,一边练习听写一边读。听力理解的能力自然是有显著的提升。不过我也不是急着需要跟人讲瑞典语,因为大学的时候有机会日常讲英语之前,有很长时间也只是在阅读英文而已。所以现在觉得,「讲瑞典语」这个能力会自然而然地 “chiqidu”(冒出来)。

看完了村上春树的《没有女人的男人》的英译本,主要是 “Drive My Car” 戛纳拿奖之后想看想到心痒痒。于是读完了小说集解解馋。

上周有若干件事需要回 Uppsala。比如 Fyris 影院破天荒要放《春光乍泄》,以及想跟几个朋友碰头。但是……一想起 Uppsala 就真的会 physically 头疼……就没去……抱歉各位……

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