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周和第 11 周

想不起刚刚过去的第 10 周和第 11 周都做过什么了。 最大的事情是用 React 写了一个计算器和一个番茄计时器。 计算器现在能跑起来,但是之前因为处理减号即负号的问题,弄了一堆 if-else,但是防不胜防,连起来输入 * – / 就会出 bug。(还没想好这个 bug 怎么解决。 3 月 29 日更新 :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写了一堆 dirty hacks,之后干脆加了一个切换正负号的按钮,把减号单纯地当成了减号。) 番茄计时器最麻烦的地方是在各个 component 中间传递变量和函数,而且还要协调一个 interval。 另外的事情呢,因为大部分时间是在听这听那,跟人聊这聊那。语音聊过之后,就没有在社交网络或笔记 app 里留下很多 bread crumbs,因而想不起来做了些什么。所以发现还是要日常写日记才行,不然做了什么就都忘了。 在斯德哥尔摩遛弯,看着一堆时尚店聚集的地方,感觉无比熟悉。仿佛全世界每一个大城市都有一个这样的时尚商场区,建筑风格自然各有不同,但是路人的匆匆行色、不关我事的神情,倒是大体一致。 这几天风很大,每次出门就感觉很迟疑。我也该出个门了吧。 就写到这儿吧。

第 9 周

第 9 周计划的事情,完成了 75% 的样子。 一直在练习 React,练习的时候感觉还蛮有趣。前进的过程不是匀速、线性的,而是有节点的。途中要解决大大小小的问题,于是会有一种 cadence。 周二和朋友在 Solna 一带的一家店吃了个火锅,谈了些未来或许可以实现一下的想法。周四五六都没有出门。 从周六晚上(或是更早?)开始,刮起了大风,据说还下了雪。周日心想,已经很久没有出门、也没有锻炼了。穿戴好,出门跑步。跑了五分钟就折回来。太冷。

第 8 周

这周做完了一个不是很难,但是有点耗神的事。周二、周三都有和朋友 IRL 碰头。周四周五倒是什么都没干,周六一边在 Clubhouse 上瞎聊,一边那件事收尾。 这周又有大量的时间花在了 Clubhouse 上,大概因为它是手机号注册,而且人际关系基本基于手机联系人,所以朋友和朋友的朋友撞在一起,一方面黏度很大,另一方面会有灵异事件。比如不同社交圈子的人撞在一起的轻度尴尬。 应该是春天到了的关系,心情总体上好了一些。还是在 Clubhouse 上聊天,逐渐形成了一个由几个可以相互信任的人组成的小圈子,可以聊一些 insecurities。感到了 — not to be cringey — being loved。 —— 文艺作品的话,又翻了几页 Rules for Radicals,感觉写得很好,不过大概读完之后才能 talk about。 白安的歌听了一些,嗓音蛮赞,喉咙里的共鸣有点像折坂悠太的唱腔。 也可以分享一些 nerdy 的事情。比如路上见到了两个语文灾难。 铁路边的货场,涂鸦写着 nazister fri zon。感觉是存在歧义的,可以是「没有纳粹的区域」(nazister-fri zon);也可以是「纳粹可以自由活动的区域」(nazister fri-zon)。幸好落款的 Antifa 能够解释下。 另一个是公交车上。Minska spridningen genom att öka spridningen. 字面义是 “reduce spreading by increase spreading”。看下面的小字才明白是:减少病毒传播,要靠错峰出行(也就是 “spreading out your travels”)。 …

第 6 周和第 7 周

第 6 周没有写周记,这都第 7 周了。 登入 Clubhouse 后遇到了很多聊得来的朋友,很是意外。 春节好像没什么特别的感触。不过之后再听到 “I see babies cry. I watch them grow. They’ll learn so much more than I’ll ever know.” 就有了更深的共鸣。 在做事情这个方面,似乎有丢了西瓜,捡了芝麻的嫌疑。在 journal 里自我剖析了一番。把这件事儿的缘由跟朋友转述了下,朋友惊叹地说,你自我治疗的能力不错嘛。 昨天(2 月 20 日),气温终于有了零上,白昼也长了一些,在斯德哥尔摩溜达了一下。能见到人、聊聊天蛮好。 好处是有了春天的感觉,坏处是整个冬天的积雪开始消融,满地泥水。 —— 文艺作品的话: 发现了一个叫「舐达麻」 (Namedaruma) 的日本说唱团伙。在东京拍的这个 MV 镜头感不错,歌词和唱功我自然无力评价。 中村佳穂的这首「きっとね」唱得好像蛮好,歌词自然无力评价,MV 也蛮有趣。

家庭故事 (Dorianne Laux)

我有过一个男友跟我讲他家的故事,一场架吵到最后,他的父亲两手抓起点着蜡烛的生日蛋糕从二楼的窗户扔出去。那情节,我觉得,就是正常家庭的样子:怒火迸射,越过窗台飞出,落地后像是礼物点缀了楼下的人行道。在我家则是挥起拳头,直直地捶打在胸口,后来谁也不曾原谅过谁。但我相信他讲的故事里,人物都彼此相爱哪怕是大喊大叫着,抬脚踹穿衣柜的门,或者像举起一瓶便宜香槟似的,举起椅子对着墙壁猛砸,椅背上的横条从孔里都崩了出来。我说这好像没什么害处,是有激情的人表露的严厉和愤怒。他说这是生在意大利裔天主教家庭的诅咒,他从窗户望出去,看到的是那一刻的美好被粗暴地摧毁。可我看到的,就只有美丽的三层蛋糕像一艘破旧的船,在人行道上滑去,冒烟的蜡烛断掉了,深深陷进糖霜里,有几根还没灭。 — 我翻的。英文原文在 Poetry Foundation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