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8 周

第 28 周结束了。写码爽归爽,但此刻的念头是我怕是又在 overprepare 了。尽管情绪忽好忽坏,但是计划的事情大体上是 on track 的(吧?)。

说话固然可以表达情绪,但是老讲的话,也未免显得絮叨。前几天在 Spotify 上发现了一个叫 Midori (ミドリ) 的噪音乐团(其实不知道严格意义上算不算噪音),背景里有很厉害的钢琴。好吧,媒体描述是 jazz punk。主唱小女孩儿声嘶力竭的,还挺萌。(补充:不过很快就听腻了。)

文雀的《我长话短说》一开始的陕西话念白还挺好笑,估计已经讲过了,而且也不新鲜了。

几分钟前刚发现一个叫李亦蕾 (Li Yilei 的人,title 叫「声音艺术家」。作品是有些牛逼的,参见 Spotify。听着听着脑袋里的 roaring thoughts 就被震住了。

第 27 周

今天是 7 月 13 日,严格讲已经第 28 周了。之前几周没写周记,也说不上是为什么。好像是因为一直在写 React,太投入了,日常倒也没什么好写的。

每次写周记的时候,日常的事情自以为都写得语焉不详,但是回头读一读,此人的人生轨迹还算蛮 transparent 的。

这段时间我和朋友在校园里互相督促写码。窗明几净,足球场大的大厅里最多也只有三五个人,感觉很通透。倒是感觉自己学到了很多,也领会到了很多,但是出的活儿没那么多。

一个原因应该是写了很多笔记。之前应该提到过(吧),我会随时打开 Bear,在里面插入当前的日期时间,描述下当前遇到了什么奇怪的 bug。接下来每尝试一个解决的办法,也写进去我做了什么来解决这个问题。还挺费时间的。

另一个原因是「见好就收-ism」。费了半天劲,实现了一个小东西,就觉得不错,今天称得上 productive! Let’s call it a day! 然而呢,productivity 有周期性,干活儿顺手的时候不多干点,到不顺手的时候又卡着,那长期产出肯定是不够多的。所以接下来要遏制一下「见好就收-ism」,干活儿顺手的时候乘胜追击。

过去某一周有一天下午,我正在朝落地窗外张望。突然有一只鸟俯冲下来 ——Swoosh! 地一声 —— 咣!撞在玻璃窗上。当场死亡。尸体坠到地上,肚皮朝上,两只脚向上指着。看得我目瞪口呆,跑进厕所里哭了出来。

之前申请的两个研究生项目,回了我邮件说不会录取我的。和房东约定好 8 月底搬走,她已经开始找人来看房了,而我还没开始找房……

Ummm…

第 24 周

士笃恒溪 (Stockholms ström) 流过斯德哥尔摩王宫前面,形成一个「小峡」(Lilla Värtan)。市政府每年会往溪里撒鱼苗,长成之后市民可以随便钓。最近在溪旁钓鱼的人越来越多了。这几天小峡里有一条巨大的假鱼,鱼眼还放着红光,乍一看给我吓坏了。

「士笃恒」是「斯德哥尔摩」古时候日文里的汉字写法。穿越斯德哥尔摩的河名叫 ström。Ström 指流动的液体,引申也可以指电流;说到河流的时候,就和英文的 stream 是一样的,原本指的应该是小溪。这河可不窄,叫作 ström 有点屈才了。不过浊水溪也不窄,不也一样叫作溪么。所以我就打算强行把 Stockholms ström 译为「士笃恒溪」了。

(盼望 Google 早日收录此页面,好让 Google 翻译把这个译名抓进去。LOL。)

第 23 周

读完了 Roberto Bolaño 的 “Antwerp”,不知道如何评价。每一小节都像是艺术电影里的一个镜头,看完之后其实觉得没看懂,但不好意思说没看懂。只好说「不知道如何评价」。又开始看他的 2666,才看了个开头,竟然感觉很顺畅。

竟然一直在开会、电话、开会、电话。一个感想是:小团队的知识分享一定要写下来啊。大哥你突然给我一个电话问我一个细节,我真想不起来。我一不小心说错了你又怪我,让我很难做人啊。

实际写代码的时间蛮少的。而且好不容易写出来,还造就了一个 bug,囧。之后感觉有些挫败,感觉我这个货色,还是该回下炉才比较好。于是又申请了两个研究生。被录取的概率大概为 5% 吧,我猜……

还有,又发生了跟朋友约好晚上喝个咖啡,喝到晚上十点咖啡馆打烊,在黄昏的天光里走回家,发现自己泪流满面的奇异情绪。

再有,我其实一两周才去一次斯德哥尔摩。周末在斯德哥尔摩的地铁里,跟之前拌过嘴的朋友不期而遇。抬头一看正前方……笑着说:久しぶりです!

附赠两句 out of context 单独看会 cliché 到晕厥的金句:

  • 哪怕经受的是相同的痛苦,但也不代表在一起经受痛苦的时候不会相互伤害。
  • 人生只要在走上坡路,就会觉得每一步都很艰难。

第 22 周

刚过去的是第 22 周。

为了让自己每天能在电脑前多坐一会儿,简化了很多东西,尤其是吃的。

买到了开水冲泡的方便味噌汤,也买到了嫩豆腐。

瑞典本地有一个品牌叫「一品」,一般的超市里有卖普通硬度的超硬的,仿佛是模仿奶酪口感。只有亚洲人开的超市才有买嫩豆腐。新加坡产的 “Unicurd” 牌嫩豆腐又比一品的更软一些。

味噌汤泡开之后,放些嫩豆腐进去。有点像小时候家门口早餐摊的豆腐脑。「像」这个词用在这里自然是可疑的,一定有记忆的滤镜从中作祟。

来瑞典的第一个星期,我和 Zulhumar 去了一家叫 Lovely India 的餐厅吃饭。她吃到这家店的 garlic nan 之后惊呼,这不就是我小时候刚出炉的馕的味道吗?我本来是有些疑问的,新疆的馕口感跟这个毕竟有些不同的吧?但好像确实有一种相似,而这种感觉如此之 comforting 以至于她觉得这个国家是可以待下去的。

我的味噌汤泡嫩豆腐虽然微不足道,但好像也给了我类似的感觉。

文艺作品:

在读 Roberto Bolaño 的一本很短的小说,名叫《安特卫普》(Antwerp)。从图书馆借到的英译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