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4 周

计划的事情每件都做了一点。除了周末突然下了雪之外(4 月中旬还在下雪!),周中天气都不错。天气好起来,白昼时间变长,就可以时常出门了。

在我村最感觉舒服的地方还是校园里。前几天因为天气不错,而跑去校园里,疫情期间要校园卡才能进去,但两次都有陌生人帮我开门。第二次去的时候,看见一个意大利同学。他还在学校里晃荡,选几门课随便上一上,住在学生宿舍,兼职的工作随便做一做,还挺舒服。

校园里摆着大大的告示,要求学生们不要 party 了,因为大学的学生成了病毒新变种的传播枢纽。但是校园的餐厅、图书馆附属的咖啡馆倒都还开着。有种 4 月份所有的事情都会有着落的感觉。

第 12 周

这一周大部分时间待在瑞典西海岸的 Lysekil 的朋友家里。他说 Lysekil 意思是「光亮的角落」。从地图上看,Lysekil 位于一个半岛的尖上,所以像是汉语的「岬」或日语的「崎」,所以可以叫「亮岬」也可以叫「光崎」。

在朋友家里能从窗口看到海,早晨也能看到海鸥,感觉很棒,仿佛天宽海阔。这比刚刚过去的冬天里,大部分时候都灰扑扑的 Uppsala 好多了。经过这里的一周,感觉自己仿佛活了起来,也感觉放了放风。

小地方的特点是大部分人都只讲(或只愿意讲)瑞典语,经历了一些憋到瞠目结舌,终于讲出正确的瑞典语句子的时刻。比如,小店的大爷强行跟我对话,没话找话,到最后互相 profusely 道谢。再比如,在酒局买酒,一个大姐强行热情地问候,我支支吾吾地回答 “Det är bra.” 她爆笑起来。

一天夜里,朋友说要走到远处的炼油厂。因为那个炼油厂的烟囱里冒出的烟伴着火光,在夜空里会有绚烂的色彩。平常在家里就能看见,但这天刚好阴天,不如走到它身边。因为从早晨就开始不住地喝酒,所以觉得这是个牛逼的主意。

一路步行,一开始沿着海边的栈道,再后来拐上城市的街道,再后来拐进村子里的小道。再后来拐过一个弯,之后又向前走了一段,发现前方没有路灯了。在一片漆黑中,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,走到了一个有沙滩的海边露营地。在这个露营地也没能看到燃烧的火光。不过意外地发现,这里就是经常会看到的四个发电风车的脚下。

从兜里掏出原计划用作「决策辅助器」的一枚 5 克朗硬币,丢到了海里。打算用这 5 克朗向海神求若干件事儿。我感觉走这么远的路,心意已经够诚了,希望海神能够欣然应允。

回来的路上狂风大作,很冷。朋友指着前面的加油站说,那里肯定有便利店卖咖啡的,咱去买个咖啡吧。于是扬起斗志朝加油站走去。没想到加油站无人值守,也并没有便利店……大囧。

第 10 周和第 11 周

想不起刚刚过去的第 10 周和第 11 周都做过什么了。

最大的事情是用 React 写了一个计算器和一个番茄计时器

计算器现在能跑起来,但是之前因为处理减号即负号的问题,弄了一堆 if-else,但是防不胜防,连起来输入 * - / 就会出 bug。(还没想好这个 bug 怎么解决。 3 月 29 日更新 :为了解决这个问题,写了一堆 dirty hacks,之后干脆加了一个切换正负号的按钮,把减号单纯地当成了减号。)

番茄计时器最麻烦的地方是在各个 component 中间传递变量和函数,而且还要协调一个 interval。

另外的事情呢,因为大部分时间是在听这听那,跟人聊这聊那。语音聊过之后,就没有在社交网络或笔记 app 里留下很多 bread crumbs,因而想不起来做了些什么。所以发现还是要日常写日记才行,不然做了什么就都忘了。

在斯德哥尔摩遛弯,看着一堆时尚店聚集的地方,感觉无比熟悉。仿佛全世界每一个大城市都有一个这样的时尚商场区,建筑风格自然各有不同,但是路人的匆匆行色、不关我事的神情,倒是大体一致。

这几天风很大,每次出门就感觉很迟疑。我也该出个门了吧。

就写到这儿吧。

第 9 周

第 9 周计划的事情,完成了 75% 的样子。

一直在练习 React,练习的时候感觉还蛮有趣。前进的过程不是匀速、线性的,而是有节点的。途中要解决大大小小的问题,于是会有一种 cadence。

周二和朋友在 Solna 一带的一家店吃了个火锅,谈了些未来或许可以实现一下的想法。周四五六都没有出门。

从周六晚上(或是更早?)开始,刮起了大风,据说还下了雪。周日心想,已经很久没有出门、也没有锻炼了。穿戴好,出门跑步。跑了五分钟就折回来。太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