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2 周

没做什么。 周二淋了雨,周三感觉自己发烧了。然而量了下体温发现,像往常一样是体温过低,而不是发烧。每次都是这样,昏昏沉沉,但其实是体温太低。以此为借口打混了几天。 周末摆弄了一下 spaCy,感觉还蛮好玩。spaCy 原生并不支持瑞典语,用 UD 的 treebanks train 了一些自己的 model。惊诧地发现 train 出来的 model 不能 lemmatize。但 POS tagging 大抵是对的。这样就可以配合另一个 package 查询 inflection 进而辗转搞到 lemma 了。 家里的吃的昨天就大概吃完了,但最终还是煮土豆对付了一下。发现瑞典饮食里用土豆做主食是有道理的。确实感觉饱的时间更长一些。不像别的主食,快快地就饿了。 今天还是被迫出去购物了。像往常一样,不得不出去买东西的原因是 Oatly 喝完了。 看完了《台湾轶事》,写得蛮细腻,不是很喜欢。手边摆着几本瑞典语的纸书,买了几本瑞典语的电子书及有声书,这本翻一下,那本翻一下。Some are easier to read than others. 正事儿倒没怎么做。 对了,琢磨了下「孤独」这个事儿的结构性成因,回想起之前读的 “The Lonely City”(有中译《孤独的城市》),感觉写得蛮好,主题是孤独的城市体验和现代/当代艺术。之前听 podcast 听说了一本 “A Biography of Loneliness ” 或许会读一下。还有一本讲社会交往的比较技术性的书,“The Art of Gathering” 应该会读一下。各位要是有类似的有启发性的书,请推荐给我。

第 41 周

仍然是每天跑去图书馆。之前对里面的 silent reading room 充满敬畏,但进去之后发现没人说话确实还蛮好。Eduroam 的 Wi-Fi 热点奇迹般地还能用。 在一个网站上摆弄完了 CSS 的课程。CSS 这种东西与当年摆弄 blog 的时候相比,变得复杂了许许多多。感到十分震惊。周末本来想实践一下,做一个自以为好玩儿的小东西,但是并没有。 周六倒是兑现了自己对自己的要求,翻译了几段小说。翻译真是很考验理解的,把读到的东西换一种语言写出来,你才会被迫 confront 很多细节,也才会意识到,哎哟,这个词看起来很简单的呀,然而究竟是说什么?照这个步调,一篇 20 几页的短篇,估计年底才能弄完第一稿。翻诗的事儿就撂下吧,笔力实在不够。 进入了整天下雨的季节,之前买的雨衣频繁发挥用处。又给自行车后面加了一个挡泥板,拯救了背包和裤子。修自行车的哥们说话有种似曾相识的口音,再结合长相,差点问他是不是土耳其人。幸好没问,在他的店里观察了下,发现「异形」的海报 —— 以及一个希腊国旗。 现在的这个本子用到了 203 页,所以上周又买了一个新的灯塔 1917 用作 bullet journaling。 周日打扫了下房间,把微波炉和抽油烟机也擦洗了一下。 竟然看完了《梨泰院 class》,简直是 procrastination in an emergency。其实内心里是相当 panicking 的。

第 40 周

经常是某件事尘埃落定(落听 lào tìng)之后,才发现你原本以为自己在担心、焦虑、不爽的甲乙丙丁问题都是由第一件事派生的。这件事落听之后,原本计划的若干件要做的事,仿佛就没那么紧迫了。(熟稔的事情不多,给自己放假倒很擅长。) 之前有次聊天的时候,朋友说感觉自己仿佛不存在似的。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 you exist in relation to others。然而这几天又想了一下,you are what you do 更准确一些。因为最近没有多么认真地在做什么,所以感觉「存在感」并不怎么强。 今年系里录取了很多美国人,好像比中国大陆人还多了。跟他们瞎聊的时候,比照了一下说话的方式,不经意间发现自己一说话满嘴都是 negativity,「这个不怎么样,那个恐怕不太行」之类的。 可能根儿上原因是心里也充满了 negativity。部分原因可能是对社会里的「结构」感触过于敏锐,但又没有理论架构把自己「罩」住,也没什么强大的 conviction 或使命感把自己「撑」起来。陷入了怕人、怕世界,躲起来,于是更怕人,满脑子狗屁的恶性循环。 话说回来,我这一款的人从出生到现在的命运,在全世界来看,哪怕只是在东亚来看,都还不算特惨的。再整天负面,可就有些欠揍了。(所以多谢各位担待。) 打算吃巧克力、喝红酒,多锻炼。很久没跑步了,今天出去跑一趟,感觉腿有点酸痛。 文化产品的消费如下: 看了一点「梨泰院 class」,读完了 Sophia and the Utopia Machine。接下来打算读 Londoners: The Days and Nights of London Now,读到什么时候算什么时候吧。

第 39 周

这周没做成什么事情,因为压根就没做什么事情。 文字工作真是太耗时间了,耗时间的原因是脑子捋不顺就一个字都写不出来,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就枯坐着磨洋工。(Procrastinate 就是磨洋工嘛,这么美妙的俗译为何失传了。)这导致精神崩溃,接着又导致……骇,还是别说了,怪 facepalm 的。星座说的「发奋图强、力争出列」大错特错。 周末把 Ortaq Kéche 的译文草稿打印到纸上,想读一遍改一遍,然而只是 appreciate 了一下印在纸上的文字真好看 —— 或者说 SIL 出品的 Lateef 字体真好看。部分原因是原文写得实在过于牛逼了。 打算过得レア充些。周末跑去村里的美术馆,看了些当代艺术。两位芬兰大姐用各种衣服、布、绳子、线创作了些装置作品,里面全都是基督教 references。不是特别能 relate to…… 还有一些年轻些的艺术家的作品,比如一个塑料感很强的雕塑,一个女性人体用扭曲的姿态跪在地上,身上缠着各种导管、瓶子,又别着若干个徽章,比如 “Tate”,比如 “Resist”,左右手上都戴着拳击手套,腰上还拴着一个吃奶的婴儿。这个作品名叫 “A Girl Is a Gun”,比「打拳」还猛一些。刚搜了一下,发现作者去年在斯德哥尔摩有过一场个展,题为 Futuristic Lesbian,也挺牛的。 中国的当代艺术有一大批都是政治波普,一看就知道来其有自。就,不太知道在这里大家操心的议题都是什么……好像也没什么所有人都操心的议题?(跟 2018 年瑞典大选的政治局面的 “fragmentation” 遥相呼应。) 还从美术馆里买了一个本村街头艺术的画册,厚厚的一本。大概讲了每件作品里有哪些掌故。边走边看可能也蛮有意思。 无意间发现瑞典语水平有提高是因为用瑞典语字幕,看了俄罗斯电影《回归》,剧情大体能跟上(当然咯,只要不瞎看画面也能理解很多的)。里面埋了很多苏联解体梗。有一天一个中年男人突然来到家,让两个儿子管他叫爸爸,这他妈谁受得了。叫完爸爸还要带着孩子一路颠簸跑到一个奇怪的岛上。最后爸爸摔死了。哝,这种强权政治的隐喻就很 relatable 嘛。 昨晚朋友临时起意叫去吃火锅,受不了吃辣今早 5 点就醒了,所以本来无所事事的一周竟也写了这么多。 以上, 祝好。

第 38 周

这周计划的事情有甲乙丙丁,其中甲乙各完成了一半,丙完成了全部。 写了一个小程序,发在了网上。 周六什么都没干,周日参加了一个「汉语角」,前半程陪人说汉语,后半程别人陪我说瑞典语。后半程可真是把我累死了。Colloquial Swedish 这个课本倒是有些进展,还剩 2.5 单元就学完了。 哦,对了,断断续续捣鼓了「憾」这首诗的翻译,back and forth 花了些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