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 Ethos(有剧透)

Binge watch 了 Netflix 剧《相遇伊斯坦布尔》(Ethos, Bir Başkadır)。很久没有 binge watch 什么剧了,最近都是开着瑞典语字幕看瑞典剧。我看的一些描写当代生活的瑞典剧,会有很多桥段是「社交死亡」。比如一个大姑娘在酒吧勾引了一个帅叔,把帅叔壁咚了。帅叔把她推开,说那什么我先走了哈。 《相遇伊斯坦布尔》的开场对立鲜明。西洋教育的心理咨询师正义凛然。戴头巾的家政工人 Meryem 唯唯诺诺、絮絮叨叨。这一幕的力量反差简单明确。西洋化的城市知识人所向披靡。 Meryem 在自己的生活里处境比较别扭,想要 eke out 一个自己的空间很难,所以要靠对某些人选择性地说或不说某些话,来维持自己的空间。到最后书呆丑男 Hilmi 笨拙的追求让她喜出望外,因为是一个出口。 几个人物交织的剧情有点 artificial,但就好像,无巧不成书嘛。如果我们剖析日常接触的人的日常生活,或许也能发现戏剧性的片段。只是不同的交往圈子还是不要接触得好,免得穿帮。 社交圈子相撞,剧情穿帮,好像是城市人的问题。比如 Sinan 在商场里碰巧听到 Gülbin 的吐槽就很尴尬了。以正义凛然的心理咨询师 Peri 为代表,城市人扮演不同的角色,社交关系以「角色对角色」为主。Meryem 生活的世界里,社交关系以「人对人」为主。扮演好角色,可以给孤独的人提供一身铠甲。 患者不可以送蛋糕给心理咨询师。但是在 Meryem 看来,给一个说过那么多话的「姐姐」送蛋糕是自然而然的事,她想不到这是对 Peri 个人空间的侵犯。 我的感觉是,「智者」(Hoca) 和亚洲一侧的人过的生活更像是生活本身,没有过多地思考「我是谁、我从哪里来、我到哪里去」的问题。 问题想太少,日常生活的一些问题就不好解决。(比如 Yasin 不知道老婆为什么不开心,也不知道怎么跟她沟通。)但问题想太多,尤其是富有的城市人 who can afford to 整天想问题,就会 obfuscate「大家都是人」这个事实。 智者的理论水平太旧了,用台湾产塑料花讲道理,解释力明显不足。Hilmi 这样的人,又懂宗教语言,又能讲荣格,没有脱离乡土生活(又知道怎么坐车去伊斯坦布尔),更能抚慰安纳托利亚的(以及 Meryem 的)心灵。 —— 备注:本剧字体也很不错。大标题似乎是 Trevor Black,后面的演职员表是 Pro […]

第 48 周

周一被放了一个大型鸽子,在外面游逛了一天。还是走在斯德哥尔摩这样的大城市比较舒服。 上周日的时候为了计划 48 周要做什么,每件事估算了大概需要多少时间,期望这样能一方面让自己有个 realistic 的期待,做不到太多事的话,也不要太谴责自己;另一方面是能抓下重点。 然而这周剩下的时间都在为了回一封邮件而 1) 犯愁;2) 搜这搜那,读着读那。计划内的事情做的甚至比保守预期的更少。 周六又下雪了。怎么感觉今年的雪比去年早些呢。

第 45 周

上周开始摆弄了一下 Django,发现跟着视频里讲的步骤边看边摆弄,中间不小心搞错了还要自己 debug,其实还蛮花时间、费精力的。但和看写的东西相比,好像不容易中间自己停下来,因为哪怕走神一小下,视频里的人还在继续说话。看写的东西看到一半糊涂了,网页一关,就撂下了。 同样道理,终于发现了有声书这种奇妙的东西。之前觉得「听」一本书是很敷衍的,但和看视频教程类似,信息一直会 feed 过来,只需被动接收就好。中间脑子确实会犯懒,但用眼睛的话,就更容易撂下,更难捡起来。另外的好处是,边骑自行车边听亦可,边跑步边听亦可,边洗碗边听亦可。 从 3 月 30 号开始写笔记,所谓的 “bullet journals”,用的是「灯塔 1917」的点阵本子。中间渐渐地调整、摸索,现在有了自己喜欢的方法。不确定开始写笔记以来,是不是成了一个更高效的人。但好像至少没有成为一个更低效的人。 第一本到 11 月 7 号、45 周的最后一天用完了。今天开始用一本新的。仿佛一切都是新的,很多东西还没有名字。

第 44 周

还是要有希望啊。 因为跟朋友聊起来,所以想起了一两年前在图书馆翻到的一本俳句集(已经绝版了)。于是又跑去借出来,翻了翻。之后还拍成了 PDF。集子是双语对照的,里面一半是瑞典人写的俳句,翻译成日文。另一半是日本人写的俳句,翻译成瑞典文。所有的俳句按季节分成四部分。 感觉瑞典和日本有些相似的,比如日本有很多魑魅魍魉的故事,瑞典有很多森林里的精灵的故事。这些俳句,无论是瑞典人写的还是日本人写的,里面总会有山、湖、树、花、果、风、雨、雪之类的自然景象。不过瑞典人的俳句会写「4 月,除雪车清扫过路面,道旁的积雪像雕塑」、「深夜的车灯照在马厩里,马腿上的反光条亮起来」。人身上、动物身上贴满反光条这种事,肯定是有漫漫长夜的地方才有啊。日本人的俳句里就有更多城市生活,像「攥着辞职信走进冬天银座的人群里」之类的。 左眼跳了一周还是两周了(之前是右眼一连跳了一两周)。跟意大利哥们聊起眼皮跳的迷信,他说他的迷信是,如果有救护车经过,一定要捂住蛋。 说起来上周四还是五发生了近乎奇迹的 epiphany:(经过一番思考)感觉人生还是充满了希望的。参见第一行。

第 43 周

去了趟 Västerås,街上有很多艺术品,雕塑啊什么的。整个城市有一丢丢明日黄花的感觉。又去了趟斯德哥尔摩,见了下朋友又瞎溜达了一下。 其实知道晚上睡不着、睡得晚是因为总在琢磨各种事儿,琢磨精神了就跳起来看书或者刷各种网站。但还是买了些褪黑素吃。周四下单,周五就送到了。昨晚吃了之后,到现在都昏昏沉沉(幸好没听信某人建议,去买劲儿更大的处方药)。不过 Sleep Cycle 显示睡眠质量确实高了很多。做了两个梦。原本半睡半醒时的念头可能会认为是「瞎想」,但吃了褪黑素之后质感就更像「梦」了。 情绪仍然不是很好,但也没有那么 不好 啦。总会有朋友愿意 lend an ear,只是我爱从「结构性」的东西说起,大部分人觉得这样想事情 is not real。况且讲太多讨人嫌的事情也时有发生,还是算咯。 不摄取信息是很好的,或者说不摄取 can’t act on 的信息是很好的。在 YouTube 上关注了很多发 MV 的频道。Spotify 上也关注了若干歌单。接下来就是不停地在 YouTube 和 Spotify 上播歌儿,点喜欢、不喜欢,训练丫们的算法,看会冒出什么歌儿来了。 发现 The Hit List 不能同步了,除此之外倒一直都是一个好用的 app。app 最近一次更新是 2018 年,估计是黄了。昨晚又兴致勃勃地摆弄了一下 RemNote,新鲜劲儿过了之后,觉得不喜欢,看起来不利索。 妈妈说昨天是我农历的生日,妹妹、妹夫也都祝我生日快乐。我都完全不记得自己的农历生日了。在群里回复说:「哈哈,承蒙错爱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