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4 周

士笃恒溪 (Stockholms ström) 流过斯德哥尔摩王宫前面,形成一个「小峡」(Lilla Värtan)。市政府每年会往溪里撒鱼苗,长成之后市民可以随便钓。最近在溪旁钓鱼的人越来越多了。这几天小峡里有一条巨大的假鱼,鱼眼还放着红光,乍一看给我吓坏了。 「士笃恒」是「斯德哥尔摩」古时候日文里的汉字写法。穿越斯德哥尔摩的河名叫 ström。Ström 指流动的液体,引申也可以指电流;说到河流的时候,就和英文的 stream 是一样的,原本指的应该是小溪。这河可不窄,叫作 ström 有点屈才了。不过浊水溪也不窄,不也一样叫作溪么。所以我就打算强行把 Stockholms ström 译为「士笃恒溪」了。 (盼望 Google 早日收录此页面,好让 Google 翻译把这个译名抓进去。LOL。)

第 23 周

读完了 Roberto Bolaño 的 “Antwerp”,不知道如何评价。每一小节都像是艺术电影里的一个镜头,看完之后其实觉得没看懂,但不好意思说没看懂。只好说「不知道如何评价」。又开始看他的 2666,才看了个开头,竟然感觉很顺畅。 竟然一直在开会、电话、开会、电话。一个感想是:小团队的知识分享一定要写下来啊。大哥你突然给我一个电话问我一个细节,我真想不起来。我一不小心说错了你又怪我,让我很难做人啊。 实际写代码的时间蛮少的。而且好不容易写出来,还造就了一个 bug,囧。之后感觉有些挫败,感觉我这个货色,还是该回下炉才比较好。于是又申请了两个研究生。被录取的概率大概为 5% 吧,我猜…… 还有,又发生了跟朋友约好晚上喝个咖啡,喝到晚上十点咖啡馆打烊,在黄昏的天光里走回家,发现自己泪流满面的奇异情绪。 再有,我其实一两周才去一次斯德哥尔摩。周末在斯德哥尔摩的地铁里,跟之前拌过嘴的朋友不期而遇。抬头一看正前方……笑着说:久しぶりです! 附赠两句 out of context 单独看会 cliché 到晕厥的金句: 哪怕经受的是相同的痛苦,但也不代表在一起经受痛苦的时候不会相互伤害。 人生只要在走上坡路,就会觉得每一步都很艰难。

第 22 周

刚过去的是第 22 周。 为了让自己每天能在电脑前多坐一会儿,简化了很多东西,尤其是吃的。 买到了开水冲泡的方便味噌汤,也买到了嫩豆腐。 瑞典本地有一个品牌叫「一品」,一般的超市里有卖普通硬度的超硬的,仿佛是模仿奶酪口感。只有亚洲人开的超市才有买嫩豆腐。新加坡产的 “Unicurd” 牌嫩豆腐又比一品的更软一些。 味噌汤泡开之后,放些嫩豆腐进去。有点像小时候家门口早餐摊的豆腐脑。「像」这个词用在这里自然是可疑的,一定有记忆的滤镜从中作祟。 来瑞典的第一个星期,我和 Zulhumar 去了一家叫 Lovely India 的餐厅吃饭。她吃到这家店的 garlic nan 之后惊呼,这不就是我小时候刚出炉的馕的味道吗?我本来是有些疑问的,新疆的馕口感跟这个毕竟有些不同的吧?但好像确实有一种相似,而这种感觉如此之 comforting 以至于她觉得这个国家是可以待下去的。 我的味噌汤泡嫩豆腐虽然微不足道,但好像也给了我类似的感觉。 — 文艺作品: 在读 Roberto Bolaño 的一本很短的小说,名叫《安特卫普》(Antwerp)。从图书馆借到的英译本。

第 21 周

上周末在斯德哥尔摩闲逛的时候遇见一个人很眼熟,就上去搭讪问是不是一本书的作者,谁谁谁。我正在用他的书联系瑞典文听写。他震惊地说,怎么读这么艰深的文字?之后问我要了地址,说给我寄签名本。周二还是周三的时候就收到了。 现在在读这本《蝴蝶路》(Fjärilsvägen) 的纸质版了,用铅笔划生词还蛮带感的。 紧接着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团队,开始改动别人的 React 代码了……(惊恐!) 文艺作品呢……看了《大豆田とわ子和她的三个前夫》现在已经播出的 7 集,蛮好玩儿。读完了 The Children Act,比较无感。

第 20 周

第 20 周还没结束,但是感觉它已经足够长了。先是犯了两天懒,之后用半周的时间,读了很多东西,回了一个邮件。 Klara and the Sun (Ishiguro) 看了一个开头,The Children Act (McEwan) 看了一个开头。 找到了 Alva Noto 和坂本龙一合作的几个电子(garnished with a dash of 噪音)专辑,比如 Vrioon、Summvs、Insen。 Spotify 给我的 2020 年年度回顾里,播放量最高的专辑是 Melissa Parmenter 有点沉郁的钢琴 Scandinavia。今年播放最多的可能就是 Alva Noto + Ryuichi 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