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周

这周做完了一个不是很难,但是有点耗神的事。周二、周三都有和朋友 IRL 碰头。周四周五倒是什么都没干,周六一边在 Clubhouse 上瞎聊,一边那件事收尾。

这周又有大量的时间花在了 Clubhouse 上,大概因为它是手机号注册,而且人际关系基本基于手机联系人,所以朋友和朋友的朋友撞在一起,一方面黏度很大,另一方面会有灵异事件。比如不同社交圈子的人撞在一起的轻度尴尬。

应该是春天到了的关系,心情总体上好了一些。还是在 Clubhouse 上聊天,逐渐形成了一个由几个可以相互信任的人组成的小圈子,可以聊一些 insecurities。感到了 — not to be cringey — being loved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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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艺作品的话,又翻了几页 Rules for Radicals,感觉写得很好,不过大概读完之后才能 talk about。

白安的歌听了一些,嗓音蛮赞,喉咙里的共鸣有点像折坂悠太的唱腔。

也可以分享一些 nerdy 的事情。比如路上见到了两个语文灾难。

铁路边的货场,涂鸦写着 nazister fri zon。感觉是存在歧义的,可以是「没有纳粹的区域」(nazister-fri zon);也可以是「纳粹可以自由活动的区域」(nazister fri-zon)。幸好落款的 Antifa 能够解释下。

另一个是公交车上。Minska spridningen genom att öka spridningen. 字面义是 “reduce spreading by increase spreading”。看下面的小字才明白是:减少病毒传播,要靠错峰出行(也就是 “spreading out your travels”)。

再比如斯德哥尔摩的地铁上,一个东亚大妈外放看剧。我仔细一听,不是汉语或泰语。再仔细一听,是蒙语!主要的判断依据是,经常有几个辅音聚在一起,而且不少辅音听起来像是「舌边音」。而且一个女孩声泪俱下地说 “Bi… bi… bi…”(我,我,我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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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昨晚从窗外看到了火烧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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