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9 周

这周没做成什么事情,因为压根就没做什么事情。

文字工作真是太耗时间了,耗时间的原因是脑子捋不顺就一个字都写不出来,一个字都写不出来就枯坐着磨洋工。(Procrastinate 就是磨洋工嘛,这么美妙的俗译为何失传了。)这导致精神崩溃,接着又导致……骇,还是别说了,怪 facepalm 的。星座说的「发奋图强、力争出列」大错特错。

周末把 Ortaq Kéche 的译文草稿打印到纸上,想读一遍改一遍,然而只是 appreciate 了一下印在纸上的文字真好看 —— 或者说 SIL 出品的 Lateef 字体真好看。部分原因是原文写得实在过于牛逼了。

打算过得レア充些。周末跑去村里的美术馆,看了些当代艺术。两位芬兰大姐用各种衣服、布、绳子、线创作了些装置作品,里面全都是基督教 references。不是特别能 relate to……

还有一些年轻些的艺术家的作品,比如一个塑料感很强的雕塑,一个女性人体用扭曲的姿态跪在地上,身上缠着各种导管、瓶子,又别着若干个徽章,比如 “Tate”,比如 “Resist”,左右手上都戴着拳击手套,腰上还拴着一个吃奶的婴儿。这个作品名叫 “A Girl Is a Gun”,比「打拳」还猛一些。刚搜了一下,发现作者去年在斯德哥尔摩有过一场个展,题为 Futuristic Lesbian,也挺牛的。

“A girl is a gun” av Cajsa von Zeipel

中国的当代艺术有一大批都是政治波普,一看就知道来其有自。就,不太知道在这里大家操心的议题都是什么……好像也没什么所有人都操心的议题?(跟 2018 年瑞典大选的政治局面的 “fragmentation” 遥相呼应。)

还从美术馆里买了一个本村街头艺术的画册,厚厚的一本。大概讲了每件作品里有哪些掌故。边走边看可能也蛮有意思。

无意间发现瑞典语水平有提高是因为用瑞典语字幕,看了俄罗斯电影《回归》,剧情大体能跟上(当然咯,只要不瞎看画面也能理解很多的)。里面埋了很多苏联解体梗。有一天一个中年男人突然来到家,让两个儿子管他叫爸爸,这他妈谁受得了。叫完爸爸还要带着孩子一路颠簸跑到一个奇怪的岛上。最后爸爸摔死了。哝,这种强权政治的隐喻就很 relatable 嘛。

昨晚朋友临时起意叫去吃火锅,受不了吃辣今早 5 点就醒了,所以本来无所事事的一周竟也写了这么多。

以上,
祝好。

Leave a comment

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.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