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 年第 22 周

上周什么都没干,因为电脑送去修了。在 Apple Care+ 有效的最后一天送到斯德哥尔摩的维修店,两天就修好了。但上周四去取的时候赶上耶稣升天节,店没开。其实是有些生气的,因为之前邮件里说店铺开门的时间是周一至周五几点到几点,去一趟斯德哥尔摩还挺费时间的,也挺贵的。但是周五的时候取到电脑,发现键盘和屏幕都换了新的,而且键盘还是中国键盘,有「中英切换」和全角标点。另外,因为电池和键盘是一个模块,所以也换了新电池。大喜过望,不生气了。

上周一的时候收到导师的邮件,说你的论文还不错,只需要改掉这些地方即可。但电脑送修了,也没办法处理。

这周(5 月 24 日到 5 月 30 日)的前一半都在焦虑能不能在周三午夜的 deadline 之前搞定。事实证明没搞定。没搞定的原因很简单,老师之所以写评语,是因为讲得不清楚。而我之所以讲得不清楚,是因为我没想清楚。

这件事的教训是明确的,快到 deadline 的时候玩儿命熬夜是不管用的,缺乏自制力只能满世界乱点。Intractable 的大任务得拆分成小任务,每天弄一点,且每天都得弄。同样的教训我已经领悟过无数遍了,做到的次数 not as many。

后来把弄了一半的东西交上去,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下周答辩安排的邮件。于是接下来就放松了。

有了一种「如果要死掉的话,此刻会是一个不错的节点」情绪。上一件事做完了 —— 一件做的时候无比痛苦,但是做完了又觉得毫无意义的事儿 —— 下面要做什么还没决定,而且也没义务为谁做什么了,只是自己的话做什么、不做什么其实也没什么所谓。(实际上当然还有事儿要做啦,弄个 PPT,还要读几篇论文。)

接下来看了《七武士》,没怎么看懂,剧情有点让我怅惘。不过我现在一边写一边觉得,武士们打了场胜仗,却感觉自己败了,这样的 underwhelming 的颓丧感似曾相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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